2022年5月,伦敦皇家法院外聚集了大批媒体记者,一场被称为“Wagatha Christie”的诽谤案正在这里审理。足球明星韦恩·鲁尼与妻子科琳·鲁尼现身法庭,面对镜头神态轻松,充满自信。这起案件源于2019年10月科琳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一则指控,她声称经过数月的“钓鱼调查”,发现同为足球运动员妻子的丽贝卡·瓦尔迪将她私人Instagram账户上的信息泄露给了《太阳报》。
科琳的指控具体包括三条虚假信息:她前往墨西哥进行“性别选择”手术、她计划重返电视圈,以及她家的地下室被水淹。她在Twitter和Instagram上写道:“我已保存并截屏了所有原始动态,这些动态清楚地显示只有一个人看过它们。这个人就是……丽贝卡·瓦尔迪的账户。”这一戏剧性的揭露为她赢得了“Wagatha Christie”的绰号——结合了“WAG”(足球运动员的妻子和女友)和阿加莎·克里斯蒂(著名侦探小说作家)。作为回应,丽贝卡·瓦尔迪坚决否认指控,并以诽谤罪起诉科琳。她在法庭上表示:“我没有向任何报纸泄露任何信息。”
在这场法律斗争中,韦恩·鲁尼始终坚定地站在妻子身边。他不仅陪同科琳出席庭审,还亲自出庭作证。鲁尼在证词中透露,这场风波对科琳产生了深远影响,他看着她变成了“一个不同的母亲、一个不同的妻子”,整个过程对她来说是“创伤性的”。他还回忆起2016年欧洲杯期间的一件往事,当时英格兰队教练组曾要求他与杰米·瓦尔迪(丽贝卡的丈夫)交谈,希望丽贝卡能“冷静下来”,不要带来不必要的场外问题。对于这一说法,杰米·瓦尔迪后来在法庭外直接反驳道:“韦恩在胡说八道。”
庭审持续了七天,充满了戏剧性的时刻。科琳的律师大卫·舍伯恩向法庭陈述,丽贝卡·瓦尔迪有“手段、动机和机会”泄露故事。他声称:“我们提交的证据表明,瓦尔迪夫人有手段(能访问鲁尼夫人的私人Instagram账户),有机会(通过她与《太阳报》记者的联系),以及动机(秘密传递鲁尼夫人账户的信息)。”而丽贝卡的律师休·汤姆林森则辩称,他的当事人提起诽谤诉讼是为了“证明自己的清白并维护她的声誉”。他还指出,在科琳发布指控后,当时怀孕七个月的丽贝卡及其家人遭受了可怕的网络暴力,包括有人称她为“邪恶的鼠脸贱人”,甚至有人诅咒她和她的孩子。
有趣的是,这起案件甚至激发了韦恩·鲁尼对法律的兴趣。科琳后来透露,在参与案件的过程中,鲁尼每日参加律师简报会,提出许多问题,甚至建议律师在法庭上该说什么。她开玩笑地说:“我会说,韦恩你闭嘴,让律师说话。当时他确实打算申请法学院,甚至已经在做计划了。”鲁尼自己也承认:“我很喜欢看那些犯罪纪录片,而且这两位律师有各自不同的技巧,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随着庭审进行,双方提交了大量证据,包括丽贝卡与她的经纪人卡罗琳·瓦特之间的信息交流。这些信息中包含一些对科琳的贬损性言论以及关于泄露故事的讨论。案件的另一个离奇插曲是,卡罗琳·瓦特的手机在一次乘船时不慎掉入北海,沉入海底。科琳的律师在结案陈词中表示,瓦特女士缺席此案就像是“《哈姆雷特》中没有丹麦王子”。在庭审的第六天,杰米·瓦尔迪首次陪同妻子出席,听取了韦恩·鲁尼关于2016年欧洲杯期间那次“尴尬”谈话的证词。第七天,鲁尼夫妇因“与四个孩子的长期旅行安排”而缺席,该安排是在预计审判将于周三结束时预订的。实际上,他们被拍到在曼彻斯特机场准备飞往迪拜,看起来轻松自在。法官斯泰恩夫人准许了他们的缺席。
2022年7月,法官卡伦·斯泰恩作出裁决,认定科琳·鲁尼的指控“基本属实”。法官得出结论,丽贝卡·瓦尔迪知晓并同意她的经纪人卡罗琳·瓦特向小报《太阳报》提供科琳私人Instagram账户的细节。丽贝卡败诉,并被命令支付科琳90%的法律费用。然而,法律纷争并未就此结束。2025年4月,高等法院法官卡瓦纳驳回了丽贝卡的最新上诉,该上诉声称科琳的法律团队在费用方面存在“非常严重的不当行为”。法官维持了原判,认为没有证据表明科琳的律师“故意误导法庭”。
胜诉后,科琳·鲁尼的生活恢复了平静,甚至举办了庆祝活动。她被拍到在Westlife演唱会后的独家VIP派对中与明星朋友们欢聚,包括路易斯·沃尔什、瑞兰·克拉克和艾伦·卡尔等。一位消息人士描述:“派对持续到凌晨3点。科琳和她的朋友们整晚都在舞池里。”与此同时,这起“Wagatha Christie”案已成为一个文化现象,不仅吸引了与足球比赛同等程度的公众兴趣和媒体关注,也成为社交媒体上经久不衰的话题。它揭示了名人隐私、社交媒体伦理以及现代媒体关系的复杂面貌,而鲁尼夫妇在法庭内外展现出的从容与团结,也成为了这场轰动一时的法律戏剧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之一。